轰地一声。
原本同为一派的人马顿时反戈相向。
“你要造反么?!”顾太师怒极,抬脚向方才倒地的将领踢了过去,“搜!但凡同这女人有一丝交集的,都给我搜!把京城翻个底儿朝天,也得给我把帝玺找到!”
那将领连忙领命,带着人,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。
顾太师搓了搓手,扶正头上帽子,面容愈发瘆人,“太后娘娘说了要帝玺,老夫得找啊,费了这么大劲,不想却是徒劳……可是你们以为这样老夫就没法子了吗?”
“喏,”他朝我们努了努嘴,无辜耸肩道,“大家可都瞧见了,太后娘娘的办法行不通啊,那怎么办呢?改用老夫的法子吧?”
他朝着身边人招了招手,阴森森的嘿嘿一笑,指了指我们,继而点了点四周的骠骑营士兵,“杀了吧……所有人,一个也别留下……”
“顾宏!你……”
“不要了,”顾太师打断朋欢,抄着手笑眯眯道,“不要了……你们喜欢,便自己留着吧……”
他的话仿佛丢进湖面的石子,激起千层浪。
电光火石之间,我脑中突然响起薛昭的声音,“各怀鬼胎吧,这不难理解……”
各怀鬼胎……
各怀鬼胎!
“你压根就没打算把帝玺交给太后,对吗?”我推开匕首,愈发冷静下来。
顾太师不置可否。
结论却再明显不过,“太后还想这天下姓李,所以处心积虑设计出了堕马事,想扶植一个听话的傀儡,眼看胜利在望,却不想是为你做了嫁衣裳。”
我拍了拍手,笑得前仰后合:“顾太师好大的抱负啊,只是您年事已高,不知能在那龙椅上坐几日?”
“啰嗦,”他冷哼了声,“还想往何时拖延?薛昭自身难保,还指望他来救你?诸位,还等什么?动手吧……”
一声令下,顿时血肉飞溅……
朋欢拽着我的手腕,一路且战且退,退出攻守皆处于劣势的水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