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知道了,你回去睡觉吧!”
“这时候倒知道害羞了,”云峤低头看了看空落落的怀抱,忍不住取笑:“满月姑娘好狠的心,用完就扔,全然不管别人心情如何。”
满月通红着脸,将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轻轻勾了一下他手指。
“我错了,不该吵到阿峤哥哥歇息,你还是快回去吧。”
外面天光已隐隐约约亮起来,就算睡也睡不了多久,云峤叹口气,起身整理好衣裳,借着旁边镜台将头发束好:“你倒是再睡一觉才是,我先走了。”
满月忙要起来送他,却被他轻轻按回被子里,笑着在她脸颊上一揪,转身走了。
远远地听到院中木门“吱呀”一响,仿佛还有陈伯小声说话的声音,满月这才反应过来——陈伯是习武之人,怎么会不知道云峤一夜未走,怕只是觉得自己脸皮薄,不好说破罢了!
房中隐约还有熟悉的木香气息流转,但没有他,总觉得四处空寂一片,满月搂着被子,突然有些心酸的茫然。
云峤在自己心中,真的跟旁人没什么区别吗?
第二日恰好跟陆寻意和纪朝云约好见面的日子,满月便没出门,备好了点心香饮在家等着,三人见了面,互相问了好,便在院中摆了桌椅,一面吃点心一面聊起天来。
先是汇报了一下园子最新的进展,满月便问陆寻意议亲情况如何,纪朝云也在一旁起哄,倒将陆寻意闹了个红脸。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能有什么想法,”她微微笑着:“不是每个人都有满月这样的好运气,能跟情投意合的人共谐连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