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许久不生病,这一病便是气势汹汹,足足昏睡了三日才醒过来。
醒来时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,只初七趴在床边打瞌睡,旁边一个面生的小丫鬟正守着炉子熬药。
见她醒了,初七瘪着嘴要哭:“姐姐,你可吓死我了!”
满月虚得说话都没力气,只伸手慢慢摸了摸她的脸:“别哭啦,我没事。”
她只觉满嘴都是苦涩药味:“困了就回去歇着,别被过了病气,反倒要回头照顾你……”
初七好容易见到姐姐醒过来,哪肯离开,扭股糖一般缠了半晌,到底还是留下了,见她小手冰冷,满月只得让她也上了床,挨着自己躺下了。
旁边那小丫鬟也端着药碗过来,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。
“阿弥陀佛,霍姑娘总算是醒了。”
满月费力地坐起身来,那丫鬟便将一个大迎枕塞到她颈下枕着,坐在旁边锦杌上,将药汤吹凉了一口一口喂她。
满月喝了半碗停下来歇气,又想问问云峤在哪,又有些不好意思,倒是那丫鬟看了出来,欲言又止半晌,才道:“云公子走了。”
满月一怔,险些打翻了药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