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巴不得有人接盘,正应着“公子随意不用管我”,一边转身看去,顿时一个愣神。
那年轻男子身形修长如芝兰玉树,又隐隐带着几分熟悉,咋一看去,她险些以为是云峤跟着来了。
还好那人转过脸来,眉眼虽清秀隽雅,但跟云峤那祸国殃民的长相差了不止半点,声音也完全不一样。
她还是忍不住试探了一句:“公子可是姓纪?”
男子一怔,随即笑了:“非也,在下姓叶。”
满月舒了一口气,她还以为出门随意一逛,便遇到云峤的兄弟亲戚,如今看来,哪有那样巧合的事,大概不过身形相似罢了。
说话间那男子已付了钱,从小贩手中取过那束白梅,转身递给身旁依偎着的女子。
“果然,阿蔓气质卓然我见犹怜,跟这白梅简直相得益彰。”
女子接了花,有些羞涩地笑了笑:“就你贫嘴。”
两人看样子新婚不久,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买了花正要走,那女子一侧首,见满月还一脸好奇看着自己,想了想,从白梅束中抽出几支递了过去。
“姑娘若喜欢,我便送你几支可好?”
满月回过神来,忙摇手推拒:“那怎么好,这花很贵的。”
“钱财不过身外之物,”女子微微一笑,动人至极:“都是爱花之人,相逢便是缘分,也是我家夫君心急才夺人所好,是我该多谢姑娘相让才是。”
满月推辞不过接了花,两人便相携着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