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先生不禁失笑。
“你啊,果真到哪儿都免不了一身桃花债。”
这话题转换也太快了,云峤挑了眉,不解地望了过去。
承安先生指着窗外:“别说我冤枉人,这一会儿功夫,隔壁那女孩儿看过来三遍,难道不是你老毛病又犯了,故意勾勾搭搭,引得人姑娘家为你芳心大乱?”
云峤失笑:“胡说,隔壁家姑娘还未及笄,不过是个小女孩儿,什么芳心不芳心的。”
又道:“她家里就一个不成器的老爹,还有个妹妹,院墙塌了不放心,多看两眼也是正常,也未见得就是看我。”
“有意思,”承安先生捋着胡子:“这么说,那姑娘是拿你当贼防着呢?可见还是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。”
云峤横了他一眼,也懒得再解释。
承安先生却被激起了八卦之心,突然贼兮兮凑到他面前:“话说,你可知道自你来了这桐县,永京城中为你要死要活的那几名贵女怎么样了?”
“总不会绞了头发做姑子去。”云峤道。
“她们若有这向佛之心,倒是造化了,”承安先生笑得跟只老狐狸一样:“你被逐出国公府当天,长公主便在宫中大闹了一通,又是绝食又是上吊,仗着老皇帝一向疼爱,死活非要将你追回去当驸马,谁知这次手段失了灵,皇帝当场便降旨将她下降给朱丞相嫡子,好绝了她对你一片痴心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“噗嗤”一笑:“谁知这贵主儿招了驸马也不消停,据说洞房之夜一脚将驸马踹出洞房吃灰,那驸马爷本身便是个温吞性子,吓得再不敢招惹她,如今永京城中都传遍了,朱丞相一家攀龙附凤不成,反成了笑料,气得丞相去御前哭了好几天,皇帝赐了好些东西才勉强安抚下来,你说可不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