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侍郎说:“诬告官员可是重罪,按律流放。”
“姓何的,我提醒一下你啊,有个东西叫婚书,一式三份。成婚当地户籍管理处有一份,男方一份,女方家还有一份。不光有签名还有手印。”杜若知道陆丞相心思缜密,定会想办法毁掉明州户籍库的那份婚书,可是宋家那一份还在,她离开明州之前见过,虽然没带出来但宋家人很快就会到京城来。
何云章的傲慢少了几分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他还是重复着那句话:“这是污蔑,我并不认识这个人。”这样的答非所问让审问很难进行下去。
杜若说:“宋家不仅还留着当年的婚书,还留着这十年的信件,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死了十年的人还能给家里人写信,你明明都到了进城了,为了信件的地址依然是庆城。”
三位主审官目不转睛地看着何云章的脸,何云章纵使心中波涛汹涌,表面上依然是波澜不惊。他请了清嗓子:“我是结过婚,只不过前妻在我进京赶考的时候因病去逝,遇到现在的夫人的时候我早已向她说明一切,承蒙夫人不嫌弃才有此后的良缘。”
唐泽看了看手中的记录,像是发现了什么,于是问道:“何大人的前妻是何大人离家之后病逝的吗?”
“是啊,都怪我一直以为考取功名才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,哪曾想一别竟是天人永隔。”说到这里何云章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,眼睛眨了又眨似乎有泪水要流下来。
杜若斜眼看着他,眼神中尽是嘲讽。
“你能再虚伪一点吗?当初你怎么把宋玉莲骗到手的,又怎么把陆家的千金骗到手的?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,你就不怕遭雷劈吗?你看看你自己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真叫人恶心!”
林侍郎一拍惊堂木:“放肆,公堂之上企容你胡搅蛮缠。有理就说理,不得言语攻击。”
杜若心中不悦,却不敢顶撞审案的大人。只得降低了声音辩解道:“林大人,按照这何云章的说法,宋玉莲是在他离家以后就死了。他明明在撒谎,宋玉莲根本就不是死在庆城,是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