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骑携带风浪,直奔那贼寇首领而去,他身旁的兵马反应过来拦截护卫,当即被来人快刀斩乱麻,一霎枭首。
是他。
来人犹如天降,不给贼寇首领任何生路,在猎物生出念头逃生之前抛出锁链精准套住对方脖颈,狠力收臂将其直接从马上拖下。
锁链绕于手肘,不费吹灰之力。他一手牵马,一手拖拽,然后喝马疾速回身,身后落土飞岩,尘雾弥漫。
靠近她时,他的马步有所放缓,看她高居蟾宫中,载笑与他相望,月光将她的银甲打磨铮亮。原来月中仙娥身披战甲是这般模样,淡淡一笑,众生折服。
马蹄下是半死不活一滩肉泥,永裕帝拎起来挥刀斩断其颈,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,扔下马,让五脏六腑和残肢断臂在沙土上团聚。
谁敢再猖狂?
贼寇战马吓得窜稀,因为唯一的逃生路径已经被完全堵死,绿水湾的城门开了,金鼓齐鸣,局势陡转。
安隅终于回眸,看到身后的千军万马,旌旗蔽空。
“来的刚刚好。”她说:“我第一次见你在战场上的样子。”
他黄金甲的粼光过渡到她的银甲上来,牛头不对马嘴:“安安,我想你了。”
她唔了声,血色烫红了脸。
他昂首,微微挑唇,噙得一缕月色,月色朦胧又温柔:“杀。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马蹄错落有致,却搅乱海中月,踏上海滩留下清晰痕印。
陆恒狠狠踹一脚马肚,激动狂笑,“打完这一仗回长安,本将军我横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