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现象是他们流传下来的文化导致的,即使被别人问起自己的生活现状,他们也只会三言两语的带过,因为谁都不想做那片遮住别人阳光的乌云。”

“他们把别人的不幸遭遇,和别人内心痛苦时对他们的倾诉,当做是一种负担。”

“曾经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白桦说这句话时低下了头,“所以当初会和徐南山决裂。”

越野的心揪了起来,这个她一直想提又不敢提的人突然被白桦主动说起,免不了内心还是有些酸涩。

“我只是把他当做了一个普通朋友,他却在撞到我给……我继父的儿子送钱后自作主张,把我的痛苦强加到了我母亲身上,才会导致这种情绪像瘟疫一样传播。”

“我那时恨我自己,恨继父的儿子,恨徐南山,但又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别人,才会放任自己……那个样子,不让别人靠近。”

白桦的声音开始颤抖,越野站起身来,慢慢走到白桦身后,弯下腰抱住了她,白桦抬起右手,反握住越野搭在她肩膀上的左臂。

“但是后来,看到了格陵兰岛的有关研究之后,我想通了,也就原谅了他。”

越野默默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格陵兰岛这个是在非虚构文学上看的,真的挺震惊,轻一点来说,有点像那种为了不麻烦别人而委屈自己的感觉吧,格陵兰岛这种思想已经是一种病态的极端,不过现在已经有所改善,我看的那本书有讲到作者亲自去了那里,帮助他们建立了一个私密的空间,由特定的几个人去听他们倾诉,虽然他们还是不敢跟周围的人敞开心扉,但跟陌生人交谈的时候会轻松一些。

第33章 山西陈醋

白桦拍了拍越野的胳膊:

“我一直都只是把他看作一个知己,你别多想。”

“已经多想了……”越野闷声回答道,“你的蓝颜知己要是产生了黄色的想法,我可不就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