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青柠去意已决,现在听到这样的话也没有放弃,晚上一下课就跑出去去最角落里竹林附近的那个花坛了。

真的角落,没有什么人,只有竹子摇摆,被月光一照在地下落下斑驳的影。像水里纵横交错的藻荇。还有因为没有人只有植物而格外猖狂的蚊子,就在甄青柠耳边嗡嗡。

甄青柠带着一个黑色口罩,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看着一朵黄色的月季花,伸出罪恶的手。

没薅下来。

甄青柠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已经被折断但就是断的不干脆的花,伸手接着掰,还是没有断。

芯里的茎已经断开了,表面的纤维还是完整的。

啊这。

甄青柠着急地伸手,试图垂死挣扎。

不是吧不是吧,我第一回 干这种事,不会这么惨吧?

甄青柠急出一后背汗,掐着那朵花,茫然无助。

后背突然伸过来一只手,指如葱根细瘦白嫩,手指第二个关节挂着一把小小的剪刀,将掉不掉的。

甄青柠吓了一跳,下意识转身,差点撞到来人脸上。

她被扶了一把,呆愣愣地看着眼前邱念明微微垂下的眼,细直的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