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青柠还没说话他就关心劝:“小心一点,缺德缺得很了很容易违法的,你可不能就这么进去了啊。”

“我……”甄青柠想解释,卡了半天想不出来一点可以辩解的东西,于是只能梗着脖子嘴硬:“我只是想去薅朵花什么的。”

“花这么好看,你为什么要薅呢?”邱念明纯善无辜地问:“你让它好好开着不行吗?”

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”甄青柠翘着二郎腿摸着自己的脚踝,混不吝说:“我就是想,怎么样?我不像你圣母白莲花……我就是缺德,你能怎么样?”

她都这么说了邱念明还能怎么样?

邱念明只能提醒:“花坛那边有摄像头,还有值班的保安巡逻。”

甄青柠啧了一声,颇为愁苦地往后仰了仰身:“唉。”

徐云阁把假期要做的卷子整理好,突然灵光一闪:“要不,你去语文老师办公室把那些卷子全给那个收废品的老大爷?”

甄青柠诧异地看了一眼徐云阁,不解:“你怎么能这么缺德?”

徐云阁比她更不解:“不是你说想干点缺德事的吗?”

“对啊,”甄青柠大大方方点头,又看着他:“但我也想不到你能这么缺德啊。”

徐云阁常常因为她的倒打一耙无故背锅。这次也是。

徐云阁弱小无助又可怜: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不要乱说。““你怎么娘们唧唧的?”甄青柠不耐道,又诚恳提醒:“做人不能太缺德,缺德太过分就容易犯法,你可不能就这么进去了啊。”

徐云阁吃瘪,邱念明在一边闷笑。

“做人也不能这样幸灾乐祸。”甄青柠同样诚恳地劝,又突然话题一转:“当然,你要是不当人,是可以为了这件事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