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宁玉只是想确认她的安危，刚好饭点，便随口找个由头。她平时确实不会因为光吃饭就特意打电话询问，李宁玉想起顾晓梦消瘦的样子，如果涂老板确实是找过她，她是不是因为一些事才那么憔悴？

李宁玉护短得很，话到嘴边又温柔了许多，“恩，你都瘦了，打电话监督你好好吃饭。”

“保证完成吃饭任务！”

女孩的声音开朗明亮，李宁玉不想主动去问什么，她没说那就等她开口。已经知道了顾晓梦是卧底的身份，涂老板手里那些所谓把柄，顶天不过是她走私的证据罢了。

李宁玉还是去赴了涂老板的约。多知道些，也不是坏处，自打喜欢上顾晓梦开始，她就想越多地了解走私这一行。况且她从始至终就没相信过他们，又何必怕他们给顾晓梦泼脏水。

“给李中队倒茶。”

李宁玉下视线看着倒进杯中的茶水，眼皮都不想多抬，跟一帮犯罪分子有什么好喝的。

“李中队光临，涂某这里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
“涂老板客气了，有什么请尽快讲，我还有事。”

涂老板忽然发笑，“这话听着真耳熟，要不是你和顾晓梦一警一匪，倒是各方面都很默契。”

李宁玉不想否认她和顾晓梦很默契这件事，只是当下听起来有点让人不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