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宁玉没有看郭曼琳,而是望向林镇,“晓梦那晚下来遇见你,你应该是来取酒杯的吧?你一定很懊恼,没有提前拿走酒杯。”
林镇依旧保持着镇定,面上还带着一丝疑惑问道:“什么酒杯?我拿酒杯做什么?”
李宁玉从一边绕到另一边,撑在林镇椅子上,说道:“这个计划其实很完美,因为饮酒过量,导致血脉扩张心率加快,死于温泉池,这是一个很好的掩饰。除非家属要求解剖,否则几乎看不出破绽。而作为家属的你们,你可以决定身体是否解剖。”
“可是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五个多管闲事的警察,更没想到这些警察没有将这起案件定为‘意外事故’,而是讨人嫌的开始调查。”
“所以你没来得及取回被你下了药的酒杯。”
“可是一个酒杯又能说明什么呢?顶多说明你碰过这个杯子,作为父子,你有无数个可以开脱的理由,所以你的母亲为什么会认罪呢?”
“你一定知道你的母亲来替你顶罪了,因为这就是你暗示她的。不要误会,我不是说你暗示她顶罪,而是‘无意间’露出破绽,让她知道了是你害死的你父亲。”
“你太了解你的母亲了,她只有你这一个儿子,你父亲死后,她更是只有你这一个支柱,即便你做了再难堪的事,她也会帮你。”
“你这么急于让你母亲来顶罪,所以我猜,这个杯子上一定有一些不能被发现的东西吧?不是指纹,那应该就是药物了。”
“这个药物应该不是你母亲瓶子里的降压药,应该是另一种药物。是你最近购买的?还是家里还留有其他的?”
从李宁玉开口的第一句话起,林镇假装的镇定就被打破,她盯着林镇的表情,知道了是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