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宁玉抿了抿唇，在就顾晓梦以为李宁玉不会回答的时候，李宁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，“因为需要。”

因为需要。

因为有黑暗所以就需要光明，有犯罪就需要警察，有死者就需要法医。

顾晓梦可能是唯一懂她的人，“为生者权，替死者言”是法医的职责。可是在顾晓梦眼里，没有人比李宁玉更适合这句话。无论前世今生，李宁玉都在做着同一件事，为活人求生路，替死人伸正义。

顾晓梦转过身体，面朝李宁玉，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李宁玉愣了一下，顾晓梦看着她的眼睛，不再是之前玩世不恭或者故意卖萌讨好的样子，眼里一片真挚：“我永远坚定不移的支持你。”

李宁玉平静的直视她，似乎是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，看穿她的所有伪装和把戏。

一个正襟危坐衣装得体，一个半裸着身体，两人坐在沙发上，无声的对峙。

“好了。”

李宁玉突然开口。

见顾晓梦没有反应过来，李宁玉点了点沙发上的小背心道：“干了，可以穿上了。”

好像两人刚刚无声的对峙就是在等后背的药水晾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