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宁玉埋头小口的吃着,心里的疑惑却再三翻涌上来。初次见面,李宁玉就从顾晓梦的眼里看到了赤裸的野心和欲望,虽然后面顾晓梦很好的隐藏了,但是在一些不经意间,在顾晓梦以为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她看向自己的眼神,赤裸又澎湃。顾晓梦刻意接近她,李宁玉是知道的,如果不是她的默认允许,顾晓梦又怎么可能接近的了她?李宁玉只是好奇,顾晓梦接近她的目的。危险的事物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放心。现在的顾晓梦在李宁玉看来就是一个打着“危险品”的不明物体。可有时顾晓梦又简单的出奇,李宁玉随口一两句话就能安抚下去。
敌不动我不动。李宁玉将心底的疑惑按下去。顾晓梦,暗藏心机和单纯简单,哪一个才是你?
吃完面,顾晓梦又要抢着去洗碗,李宁玉拿着碗不松手道:“你做了饭,我理应洗碗。合情合理。”
顾晓梦就这么让给她了。
不过两个碗,因为李宁玉很少在厨房动手,再加上爱干净,竟来来回回清洗了四五遍。
“好了玉姐,再洗下去,碗都要被你洗秃了。”顾晓梦靠在门框,语气有几分调笑。
李宁玉红了耳尖,却没有发现顾晓梦红的是眼眶。
我做饭,你洗碗。顾晓梦想了好多年的画面了。原以为只能存在脑海中的画面,竟然真的搬到了现实里来。还能有机会给你做饭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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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宁玉回到局里后,很快就进了解剖室。来凤县早晨送过来一具尸体,因为死亡原因有所争议,所以送来这边问下李宁玉的意见。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,来凤县毗邻临川县,两县多有合作,李宁玉协助来凤县破获的也不止一两起案件了。大致翻阅了一下档案,了解了案件之后,李宁玉套上手套,开始了工作。
整个工作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,直到中午李宁玉也未出解剖室的门。
“玉姐?玉姐?”顾晓梦在外面敲着门,小声的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