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生分又怎么了!”泓灿吼道:“她让我去杀我的母族,多狠的心呐,我想来就气,我若是背靠柔然,就不是没有依凭的皇子,哪会任她搓圆揉扁?”他哽咽道:“我母亲是叫我活活气死的。”
郡王妃抿了口茶:“打仗的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,但我晓得,郡王爷若真和柔然同声同气,那就和‘忠’不搭边了,毋宁说郡王,刺史都未必有的做。”说完起身歉意道:“妾今日口舌僭越,郡王爷要罚,也是应该的。”
泓灿却是一个激灵,好像忽然醒了,翌日带着妻子进宫给红衣送外面的花样子,红衣瞧着新鲜,问长问短,郡王妃对答如流,红衣对新妇很是满意:“你年纪小,但你懂事。”
至此,和顺郡王的日子好过多了。
第三年,王妃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,泓灿也不做他的春秋大梦了,想什么有的没的,就老婆孩子安稳的过日子,之前的丫头封了孺人,府里人不多,王妃打点的都好,进宫朝见也很得体,再没起波澜了。
这三年里,最大的事情就属贵妃怀孕了。
一开始谁也没想到,因为陛下的皇子折损的厉害,泓霖在宗正寺,此生无望了;德妃被吓怕了,儿子做刺史就做刺史吧,比关起来强,只要心态好,没什么过不去得坎儿。听说娘子娶得泼辣,但管的住他,德妃省心不少。算是因祸得福。最小的泓善,是悫妃的儿子,不知道是擅于藏拙,还是真的资质平庸,总之不怎么起眼。反观宏文帝的儿子,个顶个的优秀。敬王人缘好,八面玲珑,就是路上的一条野狗,他都能骗走;英王舞文弄墨,最喜招揽闲士;通王瞧着老实本分,但棋艺精湛;裕王声名最高,仙罗是他的属地,在军事上成绩突出,可谓天纵英才。
朝臣们有些担心,明明是兄弟两,怎么弟弟的子嗣就那么坎坷?
有人傻不愣登出了个馊主意,说是让陛下再开选秀,容均收到红衣递给他的折子,气的差点撅过去,抚着心口:“这是要逼死我。”
中书令把话带给了满朝文武,朝臣们也很体贴:“确实是为难陛下了,陛下身子骨要紧,是老朽们思虑不周。”
于是想了想,催贵妃和陛下努力努力再努力。
催催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