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泓灿气急败坏,操起长矛,当着士兵的面刺入敌人的胸膛:“我是大覃贵妃的儿子!”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他还记得容才人。
容才人年轻时真的很美,尽管身穿大覃的服饰,从没有提过柔然,但在俘虏柔然女人的时候,泓灿偶尔也会有一瞬间的恍惚,为何她们深邃的眼眶,猫眼石一样的瞳孔,会和母亲有一点点雷同,类似?
大都护是唯一紧跟在泓灿身边的,及时制止住了他大开杀戒,但是仙罗人埋伏已久,早就等着这个机会坐收渔翁之利了。
于是泓灿的一小撮人马被仙罗和柔然的两股势力纠缠住。
不远处的仙罗王帐里,张福如躲在里面,和亲哥哥一起观战。
张希才低声抱怨道:“你抓这个人有什么用!”
张禧嫔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!他是岳红衣的便宜儿子,岳红衣自己生不出,只有靠儿子,才能在大覃站稳脚跟,你说,他对她重不重要?”
张希才吃惊:“你的目的是——?”
去年大覃皇帝没来,他们埋在大覃的细作说大覃皇帝病的快死了,故而宸贵妃才能把持朝政,今年皇帝来不来不知道,但是张福如很显然是要把宸贵妃逼出来,然后“你要杀了宸贵妃?”
张福如磨牙道:“看来你叫她贵妃叫的很顺口呀。”
张希才蹙眉:“你明明和她打过交道,为什么还不懂收手,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,适可而止吧。”
张福如坐下,把睡着的承昀抱在怀里:“人吃人,没有尽头。”
张希才叹息道:“我是怕你玩火自焚啊,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