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俯首高喊千岁,宸贵妃娘娘千岁无忧。
安贵妃在宫里没有等到大乱的叫声,反而是齐声的臣服,她尖叫起来:“采苹!采苹!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?那个女人没有死?”
采苹一脸为难:“奴婢为您打听打听。”
回来后,告诉安贵妃,天降祥瑞,龙王亲自贺宸贵妃娘娘加封,日照当空,朝臣无一不服。
“什么狗屁!”安贵妃气的将首饰盒捋到地上:“火呢?火为什么没有烧起来?”
宫门缓缓打开,红衣换上了燕居的衣裳,边走边道:“因为神明都站在我这边吧。”
身后还跟了司服,耷拉着脑袋,被人拖着架着,显然已经用过刑。
“她都招了,你也不必强词夺理。”
安贵妃目眦欲裂,指着红衣诅咒道:“你不得好死!”
红衣轻笑一声:“算了吧,是你不得好死才对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,裙摆都带着轻飘飘的得意。
大门阖上以后,就再也没有人给安贵妃送过水米。
德妃犹记得安平郡主当年入府是何等的风光,谁曾想最后竟活活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