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玺重回掌中,大手牢牢握住:“怕什么。”
言毕,轻轻咳了一下。
“陛下!”红衣捏着他长袖。
容均摆了摆手:“今日的事还没了,一次性说清楚吧。”
“崔家该怎么样?自然是法办。一条条罪状那么清楚,就因为他咬住宸妃,就能抹杀他十恶不赦的大罪?荒唐。”
老翰林们集体称‘是’,容均又安抚了他们一把:“朕知道你们是为了国朝,为了朕,不过有些杞人忧天了,宸妃一介女流,又年幼无子,怕什么。”
一句话戳中了老翰林们的心思,各个面上讪讪的。
皇帝明明好好的,崔家人却说要死了,这是让他们冲锋陷阵为崔家送死。
宸妃代表的是谁?
是陛下。
她手里有玉玺,背后有慕容皇后的懿旨,还有慕容家。
皇帝的军队供她调遣。
若真是拼死为崔家说情,岂非是非不分,还落个骂名。
当真糊涂,差点给崔家利用了。
自此也不再帮着说话,兜起袖子站干岸。
朝会后,红衣搀扶他回去:“你怎么又骗我?悄没声的出现,吓死我了。”她不争气的落泪。
容均伸出手指轻轻刮她的眼尾:“谁让你天天哭,天天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