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然王纳罕:“所以仙罗大王的妻子就只是一个王妃,还要向□□请封?□□若是不答应的话”
“是。”齐顺娘解释道:“现在仙罗的张禧嫔就处于这样尴尬的境地。”
“仙罗的后廷及内命妇升迁都由她掌管和调度,但她只是一个嫔,亲蚕礼都去了也没用,宗主国一日不点头,她就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如此受制于人,怎么咽的下这口气。”柔然王不屑。
看了一眼齐顺娘:“你这脾气倒是合我胃口,仙罗的男人要是都像你一样有种,也不会一直仰人鼻息。真是窝囊。”
“听大王的意思,像是有吞并四海之心?”齐顺娘早已摸透了柔然王的脾气。
“谁没有?”柔然王抽出宝刀,指着羊皮地图:“中原土地肥沃,若能收入囊中,才是真正活了一次。”
说完,柔然王哈哈大笑:“我偏不像仙罗那样,连王妃都不敢立,我要封你做我的贵妃。”
“是不是?大覃的娘娘最厉害那个是不是贵妃?”
齐顺娘感激的半蹲下:“多谢王上隆恩,祝愿吾王早日龙吞九州。”
“我若有那一天”柔然王眼射寒芒:“必封你为王后。哦不,是皇后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柔然王仰天大笑:“甚好,甚好!”
这便是围猎夜宴时的尴尬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