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苦笑着拍了一下必真的脑袋:“你何时这么会饶舌了。”
必真坦言:“也是为了开解陛下。人浮于事,活的久了,总能看明白许多。咱们这位娘娘不但刚烈,还很果决。陛下也是这样的性子,不是吗?天雷勾动地火的,大家硬碰硬,到时候落得两败俱伤,可后悔晚矣。陛下,慢慢来吧。”
皇帝取笑他:“什么时候竟要你来教我感情。”
“奴才一个阉人哪里是懂的感情!”必真叹了口气,“在陛下跟前腆着老脸说一句懂几分人情罢了。”
皇帝‘嗯’了一声:“她不去,总是有什么计划的,她不会放过那些人的。朕知道。”
必真对于皇帝和宸妃那些事,如今是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。
坦言:“娘娘有意送崔才人去仙罗。”
皇帝默了默,立刻明白了她的计划。
“去吧,去吧,把人捎上就是,至于宫里得痕迹,你们做的干净一点。”
“是。”必真答道,弓着身子出了勤政殿。
不出几天,宫里就传出崔才人得了急病去世了。
贵妃还没来得及起身,尸体已经拉到了义庄,铃铛陪在旁边,一直哭一直哭。
贵妃只随口问了一句,听是她,便不甚在意了:“小门小户的女儿也想进宫来分我的宠,一没本事,二没能耐,三没有宸妃的脸和狐媚,死了就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