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容均发过几次脾气,但是怕吓到她,又不得不让步。
璎珞好说歹说,嘴巴都说干了,红衣还是不喝,扶桑送过来的,说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安胎药红衣一律倒进了花盆里。
璎珞道:“主儿,皇后娘娘这性子,是不会害您得。”
红衣坦诚道:“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我只是不爱喝药罢了。是药三分毒。安胎药再好,万一比配的时候,哪一样被人动了剂量呢?吃苦的是自己。”
“反正民间女子怎么生的,我们便怎么生,没那么多讲究。糙一点。安全。”
璎珞想起宸嫔对付莲妃和容妃那一招,也暗暗心惊,往后便不劝她喝了。
可惜的是,还没到腊月里呢,红衣的肚子便开始不适了。
招了太医来也没用,疼的满脑门子汗。
没多久就下红。
红衣忍着心酸,深深吸了口气,拉住璎珞的手道:“我问你,你老实回答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有人害我,还是我福薄,亦或者遭了报应?”
红衣瞪着一双眼睛,泪水如同是瞳孔上打的蜡,就是不肯掉下来。
璎珞难过道:“奴婢不知。不过娘娘不是福薄之人,娘娘也没使过坏心眼,所以不会有报应的。”
红衣的心登时冷下来。
没有吗?
她为梅窗向宝镜报仇,是怎么做到的;她又是怎么向问二管事讨回公道的,历历在目。
她抬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,因为当初勒死二管事而留下的血痕,结了疤,丑陋在蜿蜒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