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听完,气的浑身发抖,若如铃铛所说,紫菱活着的时候,可是糟了好大的罪才走的。红衣喉头一哽,对铃铛道:“多谢姑娘,她喉部有异物,这些慎刑司的公公们那日倒是提起过,只是她遍体鳞伤,还多亏了姑娘和丁香姑姑慧眼,才得以发现。容我再多嘴问一句,她喉咙中的堵物到底是何,只是一般的杂草?”
铃铛道:“这你可问对人了!要不我怎么说她惨呢,她喉咙里那些可不是水里一般的杂草,分别是这几样,什么——荷叶啦,莲茎啦,还有几粒莲子和没长成的藕皮。唉,可怜见的,就是那莲茎,直接插进了她的喉管,她才咽了气,也费了我好大功夫弄出来的。师傅说了,想让她干干净净的上路。”
红衣怔在当场:荷叶?莲茎?莲子?藕皮?
——一叶出九花。
是她告诉紫菱的!
紫菱知道,别的人不明白,她一定明白,所以千方百计的,在死前通过这种方法,告诉她杀人凶手是谁!
红衣郑重的冲铃铛一礼:“有劳姑娘,多谢您和您的师傅了,请代为转达我的谢意。她的名字叫紫菱,还烦请铃铛姑娘之后替她做个名牌。”
铃铛淡淡‘哦’了一声,动手将白布又盖好。
红衣一双无神的眼睛盯着尸体,柔声道:“紫菱,我走了。你去吧。”说完,转身在璎珞的牵引下,伤怀的朝门边走去,一步一步,似有些踉跄,走的很慢。
才到门边,豁开了一道口子。突然一阵咳嗽断断续续的传来,一个难听的仿佛夜枭发出的桀桀怪声一般,喊住她,问道:“你可知,你是第几个来这里的吗?”
璎珞被吓得几乎跳起来,红衣却动也不动,没有回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