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认定钟粹宫并非始作俑者,本欲算了,但德妃说:“宸贵人自己提了,便看一看吧。无妨吧,悫妃?”
“无妨。”悫妃微笑着配合。
能迅速把自己择干净了,有什么不好的!
很快,太监、宫女和嬷嬷就从钟粹宫里翻出一些剩余的糕饼,确实如宸贵人所言,所余不多了,可见宸贵人没有说谎。
之后,太医又分别替红衣和悫妃把脉,确定她们多少受了一些影响,但层次尚浅,服几剂汤药祛毒便好了。
钟粹宫上下连声道:“好险。”
其他宫室但凡碰过杨柳烧饼的也一律跟随太医去梢间诊脉。
皇后对莲妃很失望,愠怒道:“莲妃!好生管教你的奴才,不要动不动就攀咬别人。宸贵人何时害过她,她身子不好,哪有本事害这个害那个!这里,最扯不上关系的就是她。”
莲妃忿忿不已。
她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,自己是中了别人的圈套,可设圈套的人究竟是谁?
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移到容妃身上。
相比起来,容妃和悫妃,容妃的嫌疑更大。
莲妃不信这世上没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,就为了害她毁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