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均望着她,沉吟良久,突然咳嗽起来,背过身去。
红衣担忧道:“你怎么了?你该不会是,伤还没有好吧?”
容均按了按咽喉,转身对她道:“只是酷热难当,嗓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红衣给他舀了一碗凉茶,递过去道:“喝了吧,最近忌吃辛辣的。”
容均一气喝完,问她:“既然姑姑明天要考你,有没有我帮得着你的地方?都背熟了?”
红衣指着两边的通天的柜子,张开手道:“随便问。”
她完全没有意识到,适才的话题就这样轻易被容均给岔开了。
容均摸着下巴:“竖三列而横七排是什么?”
“水牛角。”
容均走过去看,点了点头,又问:“竖八列,横九排是什么?”
“乌梢蛇。”
容均打开药柜,看到里面的东西,有点作呕,赶紧关上,再问:“竖五列,横一排是什么?”
“土茯苓。”
“可以啊……”容均不由刮目相看,“接着来!”
“徐长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