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逍遥居相反的,是云梦台的一片狼藉。
红衣用剪子小心翼翼的把朝霞的外裳给剪开一个口子,手蘸了凉水轻轻拍朝霞的脸,唤道:“公主,公主,忍冬姑姑来了,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朝霞的眼睛眯开一条缝,泪水簌簌的滚落,张了张口,气若游丝道:“难受,忍冬姑姑,朝霞……朝霞难受!”说着,重重咳嗽起来,双手捉住自己的喉咙,死命的撕扯,但没能得到半点缓解。
贞嫔见状,趴在床沿痛哭,红衣大声疾呼:“人呢,太医署怎么还没有医官过来?”
涣春含泪道:“早就派人去请了,可是据说皇后娘娘和贵妃都身体抱恙,两位大人一齐出诊了,剩下的女医官带着一个值夜的太医正往这里赶呢。”
眼看着朝霞的呼吸越来越弱,红衣急的双眼发红,疯了一般: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针灸!针灸!谁给我把针拿过来!”
敏华一惊,提醒红衣道:“忍冬,还是等太医过来再说吧!”
红衣心乱如麻:“来不及了,天知道那帮大老爷什么时候过来。咱们总不能眼巴巴的干等着呀。”
贞嫔一把抱住朝霞,提防的看着红衣道:“你干什么?你别乱来,我跟你说,这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要你陪葬!”
“娘娘——!”红衣管不了那么多了,上去用手大力按着朝霞的上唇,即人中位置。
贞嫔推开红衣:“你干什么,放肆的狗奴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