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,像一把铁锤敲在他心上,敲得他耳膜嗡嗡作响,快要聋了。
——多希望,当年是你带我回家。
——我也多希望,时光能倒流,那时候无论如何都把你带回家。
这样,你就不必在仙罗受苦了。
是他不好。
容均弓着背,伤口牵动,疼的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红衣意识到不对劲,在他肩头用手一探,掌心登时布满黑血。
她脸色煞白,喃喃自语道:“生附子……是生附子!”连身后的守卫传她进宫她都没听见。
“他竟然将我用来救仁敬王后药水,变成了杀人的毒……”她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是我害了你……”红衣自责不已。
“不要紧。”容均不甚在意,“爷没那么细皮嫩肉。”
红衣紧张的握住他的手。
正好有一个穿盔甲的人上前来,似乎有话要和容均说,又不敢打断他们,此刻忙见缝插针:“爷,您中毒了?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容均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