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妃同情的看了一眼中殿,闵氏委屈的垂头。
大妃便更加心疼这孩子了,唉,大王不喜闵氏,至今没有合房,成婚了又怎样,中殿还是个黄花闺女。这样怎么能生的出有闵家血统的王子呢?
大妃烦躁的都没心情看舞了。
就在她们唇枪舌剑的时候,红衣结束了前奏,拾起了地上的剑诀,义无反顾的,一脚踩进了阵中。
金色的匕首于腋下和脸侧甩出,在她掌中灵活自如,红衣的手一边动作,脚下也不停步,按着记忆中的方位,起承转合,兔起鹘落,在六角亭内稳步前进。
烟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惊呼道:“这不可能!”
红衣不可能提前知道六角亭的布置,就算知道了,她怎么可能轻轻松松的穿过?
一点没有碰到绳索,铃铛也没有响!
烟秀颓然的后退一步,行首大人的眼光没错,红衣,是天生的舞姬。
她几乎心灰意冷,那么多年,日复一日的训练,春夏秋冬,雪雨阴晴,不曾停歇过的她,最后所有努力化为虚无,敌不过与生俱来的天赋?!
但红衣其实并不好过,开始她走的顺畅,后面越走越困难,脚步也越来越慢,因为绳线越来越高,她的脚踝被绳子割到,很痛,她咬牙忍着。
不能再继续被动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