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烟秀断然拒绝,“不行。”
“我们仙罗的歌舞,大覃人早就看腻了,他们甚至比我们跳的更好。本来,这些仙乐灵舞便是效仿他们而来,唯有剑舞,是我们仙罗独有的。大覃虽有,却太过刚猛,大刀长[枪,皆是男子舞弄。于四方诸国之中,只有仙罗舞姬独树一帜,可以跳剑舞,早已沦为美谈,何况此次宴请的对象是大覃的贵客,要做到一鸣惊人,必须有高超的令人叹服的技艺,符合这一要求的只有行首大人的剑舞。”
红衣捂着额角,“难道真的只有这条路可走了吗?”
烟秀没有说谎,剑舞的确不可更改,可是可以换一种方法跳,由别人跳,不过没有红衣跳的好罢了,仙罗争不了几分薄面,然而红衣上场的话,必然技惊四座。因此烟秀即使洞悉了宝镜她们的阴谋,也还是存着私心的。
现在不是红衣问她同不同意,而是烟秀问红衣,你愿不愿意。
烟秀吞了吞口水道:“帮我们一次吧。横竖你在济善堂呆着也是呆着,何不出来透透气呢?!你也好久不跳舞了,行首大人把她的戒指传给你,原意是希望你能将她的剑舞发扬光大,你眼瞅着是做不到了,那今次,就大方一次,当为府里的孩子们演示一遍吧,以后就由得那些孩子自己去琢磨。有天赋的,将来能超越你也不定,没有的话,剑舞也就绝在你手里了。”
红衣踌躇万分,轻声道:“要是行首大人醒着就好了,她一定能为我拿主意。”
“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再蹚云韶府的浑水,但是宝镜她们说的没错,我不想行首大人毕生的心血付诸东流,她送我戒指,指点我迷津,我总要回报她才是。”红衣说着起身,“那就这么定了,晚上我随你们进宫。”
烟秀喉头哽了一哽:“红衣……”
想说出真相,想说出自己的猜测,但是耳边尽是宝镜先前说的话,挥之不去——你以为行首大人是真的认可你吗?不过是敷衍你罢了!岳红衣才是她的关门弟子,要不然你行首大人戴了几十年的戒指是怎么跑到她手上去的!还有,岳红衣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,最喜欢出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