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谁学的?”
红衣昂首,宁!死!不!屈!
容均抬起另一只手,作势要打她屁股,红衣立刻就怂了,坦白交代:“伙房大娘。”
“大娘说,我一弱不禁风少不更事的小姑娘要是遇到敢调戏我的无赖,千万不要怕,越是楚楚可怜,无赖越是得意,越要欺负你,要比他们狠,比他们彪悍,再吐对方一脸的口水,保管阎王见了我也躲。”
容均无声的笑:“厨房大娘的出发点是好的,但是她没告诉你吗,有的人就喜欢刁蛮的,你越是不讲理,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,越是有想要搓揉你的欲望,你信不信?”
红衣货真价实的抖了一下,但居然还有心思讨教:“怎么搓揉?就是你说的铁梨花吗?名字还怪好听的。”
容均张了张口,打算给她说说这种酷刑,但她一个姑娘家,跟她说这个干嘛!
他轻笑了一声,一肚子的气莫名其妙的没了,一手从后面揽住她脖子,一手顺着她的手臂摸索,红衣想,我和大王还没有这么亲密过呢,大王就摸过她脑袋和鬓发,今天这是实打实的被人轻薄了!
她心里下起了小雨。
等过了恼羞成怒的劲儿,才反应过来手上的戒指不知何时被他给褪下来了。
容均放在掌心把玩道:“咦,这东西不错。”
“这是我的东西,你还给我!”红衣见身后的桎梏松开了,立即转过身,想要抢回来,奈何容均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,她追的气喘吁吁,最后发现自己被‘斗牛’了,再加上刚才喝了酒,现下开始上脸,头晕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