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第二天被人从屋顶上请下来,发现行首唬着一张脸,站在她面前,她吐了吐舌头,捋了一把脸,强打起精神道:“大人。”
梅窗将她拉到水池边上,指着水中倒影说:“你自己看看,都成什么样了!眼睛下那么大一坨黑圈儿,就快和你们大覃画册上那种叫白罴的动物差不多了,果然是一个地方来的。”
红衣歪着头苦恼道:“大人,我没见过白罴,它长什么样?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如果真的和我很像,那也蛮可爱的。”
梅窗被她气得笑了,扯着她的小辫子道:“我是在骂你,你有没有点自觉呢?跟我走。”
红衣求饶道:“大人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一定一大早就起来挑水、劈柴、洗米、做饭……”
梅窗半回身:“你……挑水、劈柴、洗米、做饭?你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?”梅窗怜爱的摸着她的脸颊道:“孩子啊,这些都不是你该做的事。”
“去吧,收拾收拾,跟我去山上小住几天。”
红衣张大了嘴,训育妈妈道:“没听见大人的话吗?还不快去准备。”
红衣‘哦,哦’的点头,小碎步跑开了,没多久又回来,到行首的兴盛楼下等着。
身上扛着小包袱皮,跟着梅窗登上马车,到近郊的山寺挂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