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样,都是大人您教导有方。宝镜本来不堪受教,可是您看现在——须知那光海君是花中老手,从没对谁上过心,今次对宝镜可真是费尽心思了。男人呐,果然是越得不到的越想要。”
梅窗道:“宝镜这两年多来确实配合,总算没把我喂下去的米白白浪费了,单看她怎么把当初那个她讨厌的嘉善大夫贬去做留守,便可见一斑。虽然职位还是从二品,到底是和从前不一样了。试问现在朝中一般的大臣谁敢轻易得罪宝镜?嗬,她吹枕头风的功力,快赶得上传闻里的铁扇公主了。”
“铁扇公主是何方神圣?”训育妈妈莫名:“名字为何如此奇怪?”
梅窗乐的用手掩着嘴:“你去问问大覃来的岳红衣就知道了。”
训育妈妈刚想说‘老奴也是看过大覃野趣杂记的人',却听见屋内爆发出开心的欢呼声。
梅窗没有再看,而是愉悦道:“走吧。”
训育妈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,是宝镜和红衣两个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。
她们两个练了这么久,终于——被用来当道具串在一起的三柄小刀已经能熟练的运用,不仅发出的声音一致,亦能做到收放自如,小刀就像灵活的小蛇,听得懂人话一般,再也不会割破她们身上的皮肤,或者打得腰间和肋骨上伤痕累累了。
宝镜握住红衣的双手,感激道:“红衣啊,没有你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”
红衣道:“说什么傻话!我可都是靠你养的啊,不能做白吃白喝的米虫,只会拖累你,不会帮助你,我岳红衣不是那样的人。不过话说回来……”红衣往地上一坐,两个小拳头敲打着双腿,委屈道:“从今天开始,再也不用担心吃的太多会发胖不能转圈了。我要狠狠的吃肉,我还要吃两大碗白米饭,宝镜姐姐,你到时候不许嫌弃我呀。”
“傻孩子,想吃肉还不容易?我这里有的是。”说着,宝镜让人取来一包酱好的五花肉,塞到红衣的手里,红衣掀开油皮纸,一股香气扑鼻,红衣笑着,一头靠在宝镜的肩上,开心的吃起来。
宝镜道:“唉,你怎么吃什么都这么香,搞得我也有些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