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,只能手抬着曼陀罗花色的彩绸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。
这一刻,风来了,来的那么不适时宜,飞扬的彩绸肆无忌惮地盖住了她的脸。
嗤笑声登时此起彼伏,像波浪一样一层层漾开来。
来自一些民间教坊的人趁机道:“原来云韶府的童艺不过如此……光脸蛋漂亮,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能。”
梅窗的脸色暗沉下来,十分不好看。
红衣看不下去了,她问一旁的乐师要筝。
丫鬟把这个消息递给坐在不远处的烟秀,烟秀眉毛微抬:“她要筝做什么?”烟秀的视线锁定红衣,只见红衣虽然有些忐忑,但仍是很干脆的坐下,目光坚定的看着每一根琴弦,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抚摸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烟秀道:“要就给她,我就不信她还能翻出天来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隐隐竟是有些期待的。
因为宝镜太不争气了,不配成为她的对手。
只有旗鼓相当的对手,彼此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,才是痛快。
结果是输谁赢,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