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台郎叹了口气,劝她道:“别这样,行首大人说话也许不中听,但你身为贱籍,有生之年,是不能再回到大覃去了。神官和公子钧他们一片好心,但却是一厢情愿的美意,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到带你回去的后果,是犯法的。”
“我们身为下人,就是要替自家主子谋划。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都是我擅作主张,只求你别怨在我主子身上便是。”
“所以我就活该被牺牲?”红衣逼视着灵台郎的眼睛。
人人都有一条命,达官贵人的命是命,她的命就不是命。
更何况,小小的孩童没有力量。
一个没有力量的人怎么能被别人看得起?
怎么能让人畏惧?
怎么能让人把你放在眼里?!
红衣前几天还在哭,而今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烧。
“如果做不到就不要随便答应别人。你的主人,还有你主人的主人,他们都不是孩子了,他们都是大人。君子一诺,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的,连我一个孩子都懂,他们难道不懂吗?”
“对不起,实在是对不起。”灵台郎拱手道,“是我对不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