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萧站起身来,一只手捎带着把挂在他身上的令狐诗弈拦腰抱起,走到房门口,将门栓从里面挂上。
“你干嘛锁门?”令狐诗弈问。
“那个笨蛋不是叫我们锁门吗?”秦萧答。
令狐诗弈想起很久之前的某次,花向天从秦萧房间仓皇逃走的样子。
一只胳膊夹起令狐诗弈,就好像怀揣着一个什么小动物,秦萧把她丢到了床上。
阳光透过纱幔照进来,点点撒到床上,似月光柔和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,,你想干嘛?”令狐诗弈不服气的说。
但看到眼前这少年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逼近时,她还是有些羞怯了,毕竟大白天看的格外清楚。
秦萧不禁失笑,光天化日之下?这小狐狸又开始理直气壮的装无辜。
懒得理她,覆上她娇嫩的唇瓣,他早已被这些日子以来梦里的思念折磨的发狂了。
罗帐轻垂,帘角合着似有似无的微风轻轻跃动,夹杂着她呢喃不清的痴吟和他低低的一声“弈儿”。。。。
瘫软的伏在秦萧胸前,令狐诗弈眨巴眨巴眼睛,突然想起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