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秦萧进来。
“喂,秦萧!”令狐诗弈挣扎了两下,突然想,秦萧这人油盐不进,挣扎也是没用。便泄了气,控诉道:
“你还真把我绑起来了啊。”
秦萧不说话。
“你把我解开,你这人,看起来一本正经,还官宦子弟,名门正派的骄傲,没想到竟然会做这种事,我告诉你师父和整个九阳剑宗的人。”
“你去说。”秦萧淡淡的回。
“我求求你了,你放开我吧。不然我哭了。”
“你哭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。”
秦萧索性坐在椅子上,抱着剑,闭目养神,眼不见为净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哎哟,我手疼,腿也疼,腰也疼,浑身疼。”
秦萧缓缓睁开眼,叹了口气走过来。
哈,总算是起作用了。
秦萧解开了绳子。
“很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