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,我所知道的,都是多方探听得来,此事牵扯一些武林人士,着实不好取证。”
“究竟是何人构陷于家?”商遗梦忍不住问。
“说到底,还是鬼面。当年于蔷好心救了他,他却对于蔷动了邪念,求而不得,便生恨意,要毁了于氏满门。”
“这个鬼面,真是极度变态。”令狐诗弈骂道。
“可是鬼面一人之力,便能构陷当朝大臣?”商遗梦问。
“确有同谋,当年鬼面还不是天圣教主,他为夺教主之位,与中原武林几个重要人士结盟,暗通款曲。”
“哪些重要人士?”令狐诗弈惊问。
“据我所知,其中就有逍遥派和逐鹿派的长老。”秦大人说。
“逍遥派?鱼冥子?”令狐诗弈大吃一惊。
“不错,正是此人,当年与天圣教一战前,向先帝密报于尚书通敌的,就是此人。”
“他与于尚书可有仇怨?”商遗梦问。
“并无。我推测,此人在逍遥派与须臾子一伙内斗,而于尚书与须臾子是至交,当年于尚书甚有威望,贤名远播,若是有于尚书的支持,恐对鱼冥子夺权不利。”
“就为了这个。。。”令狐诗弈痛心的说。在场其他人无不心牀。
“我所知道的,尽已相告。”秦大人抿了口茶,将这悲痛往事也抿下。
“世事轮回,不想花向天又成了逍遥派掌门。”令狐诗弈感慨道。
“哦?”秦大人抬眼看她。
“鱼冥子也已经死于秦萧之手,报仇也无人了。”令狐诗弈又说。
“死于萧儿之手?”秦大人颇有深意的看着她,“那当真是成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