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故意让某些人怜惜?”花向天不怀好意的笑道。
令狐诗弈瞟了眼他口中的“某些人”,那人依旧是一副不想理睬的样子。便悻悻道:“春深欲落谁怜惜,自有君来折一枝。”
这时,商遗梦也回来了。令狐诗弈便跳起来问道:
“如何?”
“我放她走了。”
“为何?”令狐诗弈皱着眉头问。
“已是一枚弃子,留之无益。”商遗梦没有再多说。
夜里,谷中出奇的平静,像是山雨欲来之前,只听得到满楼的风声。
令狐诗弈觉得有些憋闷,便出来走走。
这芙蕖殿的后方,是一处葱葱郁郁的花园,看似是经过精心打理,想必是采莲仙子日常所为,直行穿过花园,却又到了近山之处,只有黑压压的峭壁。
“谁?什么人躲在那儿?”
令狐诗弈忽觉远处峭壁后有个人影,那人影现了身,却是红衣青衫的扶桑。
“你。。。还没走?”令狐诗弈见她走了过来,迟疑的问到。
“也好,”令狐诗弈微微笑了笑,“我也有些话想问你。”
扶桑见她态度甚是温和,便也冲她微微笑了笑,那笑容甚是妩媚。
“你在这里徘徊,是舍不得秦萧吗?”令狐诗弈单刀直入的问道。
那扶桑被她这么直愣愣的一问,却有些不好意思,只是低头笑而不语。
“你既是敖尊的眼线,又为何要缠着秦萧?”令狐诗弈收起了笑容,问道。
“厌倦了,这样的生活。”扶桑看向一旁,眼神里却是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