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花向天很认真的澄清,“师妹是须臾老人的外甥女,我对师妹只是兄妹之情。”
“那就好,你没发现她看见秦萧眼都直了。”令狐诗弈说。
又是秦萧,花向天不爽的瞅了秦萧一眼。
秦萧对这种被人八卦的尴尬本来极为不适,只是令狐诗弈这个女孩子说他,他竟觉得勉强能忍。
在花吾村住了一晚,几个人次日一早便启程了。
临走时,与花家老夫妇惜别。
“这下好了,你以后去修道,就说你是秦家的公子,别人就不敢欺负你了。”花家老夫妇握着花向天的手,不舍又疼惜的说。这种爱子之情,又要让自己孩子承认是别人家的,着实令人心酸。
“爹娘,我才不要当什么秦家公子,我永远都是花吾村的孩子。我们去修道,不是靠我们的出身,而是靠我们自己的本事。”花向天握着爹娘的手说。
“说的好。”令狐诗弈拍了拍手。“放心吧,叔叔婶婶,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一只只会空口说白话的小狐狸,说起照顾,一路上,若没有旅店,多亏了商遗梦负责大家的伙食。
有时,虽然吃着商遗梦做的野餐美味,但氛围却不是那么和谐。
“喂,秦瑟。”令狐诗弈冲着吃完饭在旁边闲晃的花向天说。
“你。。。叫。。谁?”花向天僵硬的说。
“叫你啊,你不是叫秦瑟吗?”“什么萧啊瑟的,这么娘的名字我才不叫。”
“你说谁娘。”秦萧投来两道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