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喊的?”
“回将军,是方将军。”
秦亦瑶点点头,刚要说什么,方泉便从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秦将军!”身形中等、留两撇小胡子的方泉忽然冲她深深作揖,再起身时,脸上的笑容十分诚恳。
“庞维及其家眷皆在将军府中,只不过他们已将大门封闭,若要强行突破,还需一时半刻。”
秦亦瑶闻言,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,忽然看向他问道:“方将军今日怎如此高兴?”
那方泉听了她这问话,先是一惊,然后脸上的笑意便有些无奈起来。
“秦将军有所不知。末将自从参军以来,皆在庞维军中。从一无名小卒,渐渐升到参将,庞维军中大小事,末将多少都能知道个七七八八。”
“将军今日问末将为何如此开心,末将只能说……”他转头看向秦亦瑶,无可奈何的笑了笑,“天下苦庞维久矣。”
天下苦庞维久矣。如此简单的一句话,却概括的十分完全。
秦亦瑶望着眼前朱门大院的将军府邸,心中不免也有些感叹。
第70章
略显斑驳陈旧的将军府前,被炎军将士们围的水泄不通,方才高呼的那名士兵还在一遍遍的冲里面喊话,而大门前的撞门声也一直未曾停歇。
秦亦瑶看着眼前的情形,心中对庞维的恨意与愤怒逐渐变为的怜悯与感慨。
一位曾数次担任大将军的当朝名将,从万人追随的将军到众人欲抓去讨功的叛军,如此大的身份变化,不免让人唏嘘。
然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正是庞维平日里苛待下属,无容人之量,才导致了他今日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