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的军将看着焦阳的背影,多少还是觉得自家小公子不靠谱,派了一个小兵前去通报凰主。
尾随的三人看着守卫的兵将,皆是满脸的漠然。孔宣笑眯眯的说道:“既然凰主要来,不如我们等等她?省的自己还要费时费力。”
陆持叙和金决点头,三个懒得费力的人达成一致。
凤凰陵里,焦阳带着扶桑一路前行抵达了最后的陵室。
百鸟朝凤的阵形让人一眼就注意到最中间的遗骸。扶桑仔细观察了一番,才听背后焦阳干巴巴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就是我兄长。”
任谁看见这架势都要怀疑焦阳,可扶桑早就套出了真相,她假作疑惑的问焦阳,“元凤遗骸呢?”
焦阳压抑住激动,“先复活我兄长,我自会带你去见遗骸。”他想起了什么,不安的看向扶桑,“你那同伴重山怎么没有来?你一个人能行吗?”
扶桑神色难测,她看了面前的小傻子一眼,颇有点儿怜爱的道:“放心吧,他不用来,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扶桑上前勾画阵法,她打开手中的瓦陶,里面血腥之气冲鼻。扶桑拿出一截枯木,那是重山逃出天庭时为她带出来的一截扶桑神木的枯枝。
扶桑把额头抵在枯枝上,分出一缕神魂到枯枝上,枯枝颤动几下沾了瓦陶中的血,晃悠悠的在地上刻画起了阵法。
“驱其咒,生其怨,了尔执念。阵成,鬼煞执怨阵,起。”
刻画成型的血阵好似岩浆,惊咕嘟咕嘟的传出冒泡声,这诡异的场面让焦阳心里有点儿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