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和倏然回神,忙将披风捡了起来,神色慌乱。
她平复了一会儿,往前走了两步,遂又觉不妥,退回到江亦止身后。
“外面风大,咱们……回府。”她哆嗦着手抖开被她抱在怀里早已皱乱的披风,搭在江亦止肩上。
江亦止随着她动作将襟口拢了拢,沉思着没再发问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相府,江亦止走的悠闲,赵和心里有事,时不时就会超上来,然后再默默退回去。
快到闲隐居的时候,赵和终于忍不住。
“公子。”
江亦止在月门前立定。
“您不能娶那长乐郡主!”
云泱仿佛什么洪水猛兽,江亦止疑虑更重,背着身淡笑着开口:“嬷嬷,圣命难违。”
赵和咬了咬牙:“老奴还记得前段时日公子曾问起过我一些关于夫人的事。”
她的话甫一落下,周遭忽然鸦默雀静,只剩下她情急之下的粗重喘息声。
江亦止点了点头,面上不为所动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您可还记得老奴说过的同夫人交好的那个姐妹。”
不等江亦止回答赵和自顾道:“当日公子问我可知那位夫人嫁的是什么人,又嫁去了何处,老奴答不上来。但是今日见到长乐郡主,老奴却莫名觉得眼熟!”
江亦止眼下的痣随着他视线后瞥,跟着一动。
赵和道:“她跟当年那位夫人,生的几乎一模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