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里空荡荡,无人回答他。
晋元帝掏出短刀,毫不犹豫在手腕上划了一刀,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,我不该那么偏激,不想让你离开就囚禁你。”
他又划了第二刀,鲜血顺着小臂滑到手肘处,最终浸入衣袖,“对不起,是我一直忘了告诉你,没了你,我会痛不欲生。”
不知划了多少刀,整条小臂上都是血,晋元帝却好似无知无觉一般,他仰头望着虚空,“沈莺莺,我就只求一年能与你相守的时间,你都不愿回来吗?那你说,要我怎么做?”
……
离开青州后,晋元帝回京没有入宫,他径直去了国师府。
青璃又在钓鱼,鱼饵准备得挺多,可惜池塘里的鱼一见是他,马上有多远躲多远,全都挤到另一边去了。
明知钓不到,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坐在荷塘边,气定神闲。
听管家说晋元帝来了,青璃并不感到意外,他搁下鱼竿站起身。
晋元帝已经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。
青璃注意到他手腕上狰狞的疤痕。
“你是不是能看到沈莺莺?”晋元帝满目祈求地望着他,“能否帮我问问她,要我如何做,她才肯回来。”
青璃眉梢微挑,“你去青州了?”
晋元帝不置可否。
“看到了什么?”
“沈莺莺不见了。”晋元帝面色痛苦。
青璃语气淡淡,“你都另娶新欢了,她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这话让晋元帝遍体生寒,“不,我没有娶姜梨,我只是给沈莺莺找了个肉身,如果沈莺莺回不来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晋元帝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子猩红湿润,“如果她回不来,我便随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