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不愧是风月场出身,顿时悟了,老脸一红,“胡说!我年纪轻轻,身体好着呢!连房事都没有,才不会阴虚!”
沈栖棠小声争辩,“过度劳累也会——”
“要劳累那也是你劳累,我都没人让我劳累!”
“……我字面意思。”仁者见仁,是吧。
阿怜沉默许久,强行略过了这一茬,将注意力放在瓷瓶上,“这瓶子真好看,盛什么用的?”
“合欢散的解药吧,记不清了。”
早年神子澈刚继任国师时,殷勤往他床上塞人的不数不胜数,他不堪其扰,便向沈栖棠讨了这瓶解药。
“诱人欢好的情毒名字各有千秋,却都大同小异,这瓶解药一般都能派得上用场……不过居然用的这么快。”
而且用完了居然还把瓶子还回来了,是还要再装满的意思?
当国师真是挺不容易的。
阿怜还是打喷嚏,直嚷嚷着要去后厨熬姜汤,沈栖棠不想喝粥,索性和她一块儿去找吃的。
厨娘们已经在准备午膳的食材了,桌台上却还摆着一份食盒,里面也是早粥。
二人随手逮了个小丫鬟,“这是给谁的?都这个时辰了,还没拿走?”
“是侯爷的,今日休沐,他还没起身呢。姐姐们怕送去也是放凉了,便留下了,等侯爷醒了热一热再端去。”
这都快晌午了,还没醒?
沈栖棠心里有些犯嘀咕,从蒸笼里掏出两个烫手的糖包,用牙尖叼着,提了食盒去找人。
灼炎偷偷蹲在主院的角落里,三面都被墙挡着,身边小炉子冒出的烟飘散不开,硬是将这八尺男儿熏得两眼通红。
他来回摇着蒲扇,被呛得不断小声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