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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落春 虞阿吾 784 字 2022-11-07

下一刻,沈栖棠微凉的指尖捉住了他的脉息,不觉有些错愕。

神子澈愣了愣,“怎么了?”

“就算尚未发作,只要染了病,脉象总归是不同的。可是你……”

他们每日去相同的地方、做相同的事、与相同的人接触,为何唯独神子澈没事?

即便他内力深厚,可柳赴霄也差不离。

“说起来,前些天我不慎碰到了病人的血,却也一直都没事?”沈栖棠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掌心,“虽说疫疠与毒是两码事,但是既然用药是为解表补气,那用毒——”

“不可。”神子澈皱眉,沉声打断,“若你的毒不起作用,他们会因此将过错都推到你身上。就算有用,一旦被柳赴霄察觉,回想野渡闲居一案,他迟早会怀疑你与百毒经卷的关系。”

那样,救下这些人,对沈栖棠而言,才反而是杀身之祸。

“国师这是要为了我一人的安危,弃这些人于不顾?”少女咧嘴一笑,柳叶儿似的眉扬了扬,是他久未曾见的轻狂与傲气,“昔日我向老爷子立了誓,济世行医,绝不因一己之私而见死不救,违背誓言是要遭雷劈的。”

第49章 阿澈哥哥

自打记事起,族中长辈便一直教导柳赴霄何为“忠”,不是忠君,而是忠于他的表兄,尽管后来那位表兄的确成为了一国之君。

血缘与家族利益的羁绊如影随形,二十九年,他从未欺瞒过表兄半分,尽忠职守,那人视他如心腹之臣。

可说到底,这无非就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关系,只不过没有什么东西能打破旧有的平衡。

病来如山倒,柳赴霄耳鸣的厉害,话传入耳中也模糊不全,他只能看见光影下少女明艳又张扬的脸,如数年前在王都中看到的一样,像极了街角懒怠却总张牙舞爪的小猫崽儿。

幸好,不是真的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