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寒婉起身,步伐轻盈的向献帝走去。
“嗯?婉儿要过来与朕说贴心话嘛?唉,女大当嫁,婉儿要是抱着朕撒娇可怎么办啊。这么多朝臣在,多不好意思啊……”
献帝看姜寒婉向他走来,心里感到酸涩又有点美滋滋的期待,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板。
“父皇可否将去年送您的玉扳指先还给儿臣。下次儿臣送个更好的。”姜寒婉行了一礼,小声的向献帝请求着。
“嗯?婉儿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献帝怀疑自己听错了,玉扳指是去年姜寒婉心情好,亲自挑选玉料送往内务府打磨的。
是献帝近年来得到的最舒心的诞辰礼,她现在居然反悔了??
姜寒婉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。并不在乎老父亲是否心碎。
“若是忘带信物,要不下次再说吧,今日先聊聊天也好。”献帝身旁的皇后一脸贤惠的说着。
“不必。交换信物是该有的仪式。”
献帝一脸心痛的扯下玉扳指交给姜寒婉,嫁出去的女儿,难道真的是泼出去的水吗,这还没成亲呢。
姜寒婉扯了扯扳指,没扯动。
“父皇,松手。”
“婉儿,其实随便给他个东西都可以的……”
秦昭见姜寒婉为自己向献帝索取扳指,美滋滋的,觉得自己在姜寒婉心里是第一等的重要!乖巧的端坐在板椅上等姜寒婉过来给自己戴扳指。
此时,有人声响起。
“秦世子请慢!镇北王为国挣下汗马功劳。本宫不忍世子受到欺骗从而让镇北王断了香火,故而无法替自家皇姐隐瞒。世子可知晓长公主是尚驸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