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光线昏暗,只从天窗那里漏进来一点日光,照亮了温之玉的侧脸。气氛莫名有些压抑,空气仿佛凝滞一般。
温之玉眼尾泛红盯着她,咬牙连说几个好字,白皙的脸颊都因为怒气,而涌出淡淡的红晕。
“江绮思,你好得很!”
江绮思条件反射反唇相讥:“比不得温宗主!”
坐在地上师徒俩都因为这个意外的发展而瑟瑟发抖,就怕触怒盛怒中的温之玉被迁怒,于是越发安静如鸡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温之玉努力压抑怒气,死死盯着江绮思,嗓音沙哑道:“我是太衍宗的宗主,我必须为太衍宗的安危考虑。对于这种奸细,我直接用业火将他们烧成灰,都不会有人来置喙!”
“为了你,我已经格外破例。不但瞒下他们的罪状,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,还让他们好吃好喝地呆在地牢里!”
“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!”
江绮思嘴唇微动,半晌才垂眸道:“我没想让你怎么样,我只是不想让江昊乾去送死。”
温之玉怔怔盯着她,眼眶微红,哑声道:“你总算说出来了。你就是为了他。”
“在你心中,江昊乾不是外人。那我呢?我到底算什么?”
是不是,每一个和江绮思有关系的人都比她重要?她只不过是拒绝了她一次,她就故意找了那么多人来气她。如今,甚至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和她吵架。
一股前所未来的挫败情绪蓦然浮上心头,让温之玉的双眸都有些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