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着温之玉晃荡着酒壶,笑得一脸得意,指着手中的酒壶道:“小绮思也真是的,我说了,让她不用破费,偏偏不肯。”
“你瞧,这可是邳灵城中最好一家酒楼出的黄凤酒,小绮思特意大中午顶着太阳跑过去,排队替我买的。”
“她知道我喜欢喝酒,所以每到一个地方,就想着替我寻酒来。上一次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手上骤然一空。游安莲怔怔侧头,盯着温之玉手中的酒壶,笑容僵了僵:“温宗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温之玉冷着脸,扯了一下嘴角道:“你不是说,请我喝酒?”
说完,她便拎着酒壶,也不管游安莲在身后大呼小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夜深人静,树影婆娑。
温之玉回来的动静,江绮思自然都清楚。因为温之玉就住在她的隔壁,客栈隔音效果实在有限,她又耳聪目明,想不知道也难。
她在房间踌躇半晌,忽然觉得逃避不是办法。以后,只要还需要和唐星月卓书语她们见面,那么和温之玉接触就不可避免。
所以她最初想的离她远一点的想法,并不现实。既然逃避无用,就勇敢面对她。
江绮思想通这茬,登时鼓足勇气推开门,视死如归地敲响温之玉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