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另外三人比起来,说一句透明人也不过分。盖因她太过温和,太过没有脾气,以至于没什么存在感。

等等,她今年多少岁来着?

江绮思掰着指头算了算,没算出来。

窗外骤然一声巨响,江绮思瞬间抬头,便见窗外的漆黑夜色之中,一朵绚丽的烟火轰轰烈烈绽放。砰砰砰,烟火不断,转瞬绽开,却又转瞬熄灭。

明明灭灭之中,江绮思目光挪到川流不息的人群,却蓦然瞥见一抹雪亮的颜色。那人身着白裙轻纱,手上提着六角宫灯,雪肤黑发,眉间的朱砂痣殷红如血。

江绮思只恨自己视力太好,为什么连人家的朱砂痣都瞧的清清楚楚。

她瞪大双眼,瞥见那人垂着头,微风吹的她手上提的宫灯摇摇晃晃。那人对面,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挺拔身影,是个长相英俊的男人。

男人满脸焦急地抓着那人的胳膊,将她往身边一带,阻隔了川流的人群。此时此刻,从江绮思这个角度望去,本该赞一句郎才女貌天造地设。

江绮思瞥见女人脸上娇羞的红晕,却只觉得牙酸。

这个一脸娇羞宛如小媳妇的女人是温之玉?不是吧?不是吧?

温之玉的官配不是小药师吗?这个野男人又是从哪里跳出来的?

江绮思的目光太过火热,惹得楼下的女人抬眸望过来。

江绮思一惊,瞬间缩回脖子矮身蹲了下去,顺便动作飞快地将窗户给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