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?什么信?”蓁儿不解地问道,“我并没有收到什么信件。或许是你搞错了吧。”
李隐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做懊恼状,“没收到吗?”他思索了一会儿,才发现事情不简单,这下可玩大了。“娘子,不管收没收到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为夫后来不是又派人去接你了嘛……要不是我手头有太多的事情,我一定亲自去接你,八抬大轿把你抬回来。”
宰相大人一边抱着蓁儿,一边撒娇道:“你不知道,我有多想你。我恨不能飞到润和城去把你抓回来,每天都可以跟你见面。娘子,为夫的一颗心,都是装着你……”
蓁儿有那么一刻的愣神,她觉得自己快要沦陷在李隐的花言巧语当中。片刻的温情之后,她又猛地推开他,使劲地一推,“李致远,你赶紧回家去吧!你这种甜言蜜语,留着说给别人听吧!我以后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,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一切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李隐急了,他向前靠近蓁儿,“为夫所言,字字句句都是真的。快跟我回家吧,不要再任性了,好不好?”
“我不走!我为什么要回去?我现在生活得很快乐。有自己热爱的事情,有家人在身边,还有大笔大笔的银子,想要做什么不行?非要去做你那没有自由的宰相夫人吗?以后,就变成你的附庸,为了你的喜怒哀乐而生活。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你现在已经是一朝宰相,什么样的大家闺秀寻不到。何必留恋我这一位抛头露面多年,满是世故的女子。”
蓁儿瞧着李隐,月色下,他的五官柔和明朗。让她回想起初见时,她在桃花树上看到他时的那种感觉。
泪水落下,悄无声息。
或许,没有经历过那几年的战乱流亡,没有那段为了生存费尽心思的日子,她也是曾经那位无忧无虑、娇生惯养的赵家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