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薇并不贪心,她觉得这样就可以了,就这样简简单单的陪在他的身边,陪他干事业,保护他。

五年来雇主从来没有跟她说下一步干什么,就这样让她一直监视着程远,但也没有一个标准,没有说程远的行为红线。

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汇报一下程远的行踪,傅薇甚至觉得这个雇主有可能是来玩自己的,自己虽然说跟程远的关系好,但是有关程远下班后的行程自己怎么可能知道。

虽然说不排除那个人还雇有其他人来监视程远,但是这么长时间也仅仅是监视,不由得让人起疑。

她有旁敲侧击的问过那个人,但是却被警告不要多管闲事,这让傅薇更加不解。

也不是没有任何改变,在前一段时间程远在公司立下了不让人进自己办公室的这个规矩,傅薇还以为程远是长大了有了心性。

她也就没把这个规矩当回事,一次她就跟往常一样去程远办公室给他送文件,正好碰见刚从办公室里出来的程远。

程远一脸冷漠的看着她说:“我不是说了不让别人进来,你是没听见么?”

程远跟变了个人一样,傅薇着实被这句话噎了一下。确实他说过这个规矩,但是她以为自己不会跟别人一样,她以为自己在程远的眼里或许是特别的。

傅薇赶紧跟程远道了歉,中规中矩的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程远后就转身走开了。

在回自己的办公室的路上她竟然觉得眼里有一丝酸涩,她自己都不敢相信,自己会哭……